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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偶之歌（外篇一）
欣芸之梦 发表于 2008-02-05 16:28:24
外篇·刻痕
“当麻、当麻……”
蓝发的男孩揉了下眼，四周堆积的设计图纸和各种器材让他知道，自己又在实验室过了一晚。
一旁与他有六七分相象的男子正一脸狂热的表情：“出来了！出来了！多亏你的提醒，我终于搞明白了！”
男孩别别嘴，只是帮忙解决了一个小问题而已，何至于那样兴奋。
“这可是足以震惊全球的大发现！”
不再理睬手舞足蹈的父亲，当麻拖着困倦的脚步，准备回卧室继续睡觉……
由于从小在父亲的研究所长大，当麻对这里的一切都知根知底。半闭着眼找到房间里的软床，躺在床上欲再次进入梦乡的他，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闪过：
究竟有什么，能在自己的心中，刻下褪不去的痕？
******
盛大的宴会，流光溢彩的华灯，装饰起了会场的每一处。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，有分有寸地谈笑着。
不过是虚伪的表象罢了。十多岁的孩子，已经有隐约看穿“利”字当先的阴暗背面的能力。当麻不屑地坐在角落边，他不清楚，为什么父亲要带他来到这里，而完全忘了今天所指向的另一层意义？
那边，熟悉的身影，笨拙地穿着笔挺的晚礼服，正在跟几个衣着华丽，一瞧便知是富贵之人的宾客讨论着。当麻从没见过他这么低声下气的样子。默默移开眼，作为研究所所长，也不容易。
在当麻无聊到几乎偏头就睡的时候，稚嫩的嗓音唤醒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哥哥，你能和我们一起玩吗？”
两个比他小了几岁的孩童，站在面前。其中一个伸出手，脆生生地问道。
还有一个则在当麻无意识点头后的瞬间，径直抓住他的手，将其从略高的椅子上拉了下来，同时也把一个早熟的男孩，从孤独的深洞拉回到了本应属于他的空间……
自懂事起，就表现出了超越常人的智慧。在同龄人还拿着合塑积木时，他已经穿上了小小号的工作服，陪伴在了父亲的身边。玩，在当麻看来，就是那些无穷无尽的知识，丝毫没有枯燥之感。
拥有了成人也不及的聪明和博学，失去的是一般儿童都有的童年。
而这，在一个特殊的晚上，被两个人充实地弥补了。
知识、技术、学问，填满了他的心，却无法形成心上的刻痕。
成为刻痕的，是两个头一次见面的孩子，他最初，也是唯二的朋友。
当麻度过了他有生以来最难忘的生日。
******
之后的血色，遮蔽了短暂的美好。
父亲倒在了常年工作的桌边，刺目的颜色浸透了周围的一切。当麻赶来时，行凶者早已远去，只给了他空余悲音的场景。
当麻呆了一夜。翌日清晨，他最后对着父亲的背影说道：“我会继承你的理想。”
案件的结果是不了了之。原本的副手升任了所长。已肆无忌惮的他宣扬着，与大势力合作的事，闪耀的名利吞噬了他的心。
而当麻在无人关注的情况下，悄悄地离开了研究所，搬到了一处破旧的实验室。
从今以后，得习惯一个人生活了呢。
他看着父亲曾经的心血如彗星般亮起又如陨石般坠落，感觉受骗的财团撤回了所有资金。在那晚失踪的研究成果，是没修改过，有着严重缺陷的那一份。
起初，不时还有父亲以前的好友及同事来探访。几个月后，彻底变成了他一人的“世界”。
只有当制造出的人偶睁开眼睛的时候，他才听见寂寞出门的声音，虽然过不了多久，就会回归。
渐渐的，他在业界声名鹊起，这是必然的，可这不是他的目标。
******
已经十年了么，当麻看向手中的两份定单，上面有着成长了许多，但仍能认出昔日的两张笑脸。
原来他们也不普通。当麻轻轻地笑着，是该把尘封了多年的成果开启了。
第一个人偶完成的那一天，恰巧轮到了他的生日。
注视着人偶的苏醒，当麻有种感觉，或许新的刻痕，即将划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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